正烦躁着,厉无归忽然听见后院有摔东西的声音,连忙提气赶过去,定睛一看,只见院中到处都堆着被鹂娘砸烂的锅碗瓢盆,药瓶药箱,而云意欢正竭尽全力拉住鹂娘,将她抱在怀里,嘴里轻哼着一支调子奇怪的小曲儿。

        鹂娘真是被晏柳吓坏了,对于鹂娘来说,晏柳曾是她最相信的人,她连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晏柳会疯疯癫癫地跑来伤害她。

        厉无归站在院子门口远远的看,想起鹂娘前阵子看见晏柳时,眼里迸发出的光彩,心里颇唏嘘。

        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下,鹂娘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理解他的人了。

        都是被曾经最信任的人伤害,这一点,鹂娘与他同病相怜。

        厉无归看着被云意欢抱在怀里安慰着的鹂娘,神色逐渐变得温柔。他跑去街上买了小姑娘最爱的甜食,珠钗,还有各种绫罗绸缎,一股脑地将它们打包回家,偷偷放进鹂娘屋里。

        厉无归盼着鹂娘能尽快好起来,与出面作证这件事无关,他只是、单纯盼着鹂娘能尽快好起来。仿佛只要鹂娘好起来,他心里也就能跟着不再难受了似的。

        又过了些天,鹂娘的情况渐渐好转,已经能认出除云意欢以外的人,厉无归便跑去和她见面,尝试与她说起以前的事。

        令厉无归没想到的是,鹂娘居然意外的坚强。

        鹂娘向厉无归回忆自己被刺那天的事,虽然神情恐惧,但嘴里说的话依然挺有条理,不算语无伦次。

        鹂娘慢吞吞地道:“当时,晏大人问我,是否很感激他当年救了我的命,我就点头,然后他又问,是否想要报答他,我就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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