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欢会治好鹂娘的,论起杀人的功夫,你可比我差很多。”
“咳……咳咳。”晏柳踉踉跄跄地被厉无归拽着往前走,忍不住使劲挣扎。
一条明知自己会被清炖的鱼,在被扔进滚烫的开水里之前,也会依着本能拼命挣扎。
然而,当厉无归真的不想留情时,谁也挣不开他的手。
“你会后悔的,晏柳。”
厉无归将晏柳拖进那间熟悉的地牢,像是扔一堆令人恶心的破烂儿一样,把晏柳狠命摔在地上,阴森笑道:“等云意欢救活了鹂娘,户部尚书换人那天,就是你的死期,想等珩王来救你?呵,做梦。”
“我会将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
厉无归蹲下来,如愿地在晏柳脸上看到了惊恐。他掐住晏柳的下巴,凑上前去,暧昧黏腻地道:“记着我爹是个粗人,不懂风雅,却最爱附庸风雅,闲来无事收集了一屋子的山水小扇。”
晏柳瑟瑟发抖,因为挣扎,前几日受的伤都重新崩裂开,让他身上沾满了血腥味,盖住了原本那点淡淡的药香。
但厉无归不再怜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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