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答复,晏柳又温言嘱咐了鹂娘几句,让她暂且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养病,剩下的事就全交给永亭侯府。

        闻言,鹂娘有些戒备地看了站在晏柳身旁的厉无归一眼,轻轻点头。

        交代完这些话之后,晏柳神思疲倦,不知是心里又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整个人变得恍惚。厉无归领着晏柳出门,有好几次,都看见晏柳目光复杂地回头,定定望向鹂娘养病的那个小房间,嘴唇嗡动,似是有话要说。

        厉无归好奇道:“事情已经办妥了,你还挎个脸干什么?”

        晏柳抿紧嘴唇,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嗫嚅,“我对不起这姑娘。”

        厉无归拍了拍晏柳肩膀。

        “别这么说,你当年也是为她好,想让她有个盼头,虽说日子过的苦了点,人活下来了就行。”

        晏柳道:“总之,我很对不起她。”

        厉无归只当晏柳又在伤春悲秋,哄人的耐心被消磨了去,又想起自己昨晚特意吩咐小六做的布置,眼里溢出点笑,不愿在鹂娘这里继续与晏柳纠缠下去,而是强硬牵住晏柳的手,带他回到自己的卧房。

        吱嘎一声,木门被推开,晏柳整个人都被吓精神了。

        红色的被褥,红色的床纱,红色的龙凤烛,还有红色的囍字,以及红色的两件喜袍。晏柳揉了揉眼睛,猛然转头看向厉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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