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柳白了厉无归一眼。

        “你当我的口味也像你那么重,喜欢弄荷那种看着半大不大的?我刚见到元熙时,他才九岁。”说着又抬手比了比腰,有点生气地道:“九岁,才只有这么高,我能对他有什么想法?啧,你真龌龊。”

        厉无归咂了咂嘴,被晏柳怼得忘记了原本想说的话,最后只得干巴巴地道:“我跟弄荷没做过,再说弄荷他只是因为长期服药,才长成那样子,他今年都二十岁了。”

        晏柳似笑非笑,眨着漂亮的眼睛看厉无归,毛茸茸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

        厉无归皱起眉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我就是看他可怜,没忍心碰他,我在边关那边玩过的人多了,给你数几个?”

        晏柳挑了挑眉,神色淡淡的,“倒也不必。”

        厉无归仍然很不服气,强硬扳过晏柳的脸,凑过去细看。

        因为晏柳最近表现得很好,厉无归也跟着转了性,虽说仍然暴躁易怒,但是偶尔,仅仅是偶尔,也会露出个普通年轻人的样儿,让晏柳伸手给他顺毛。

        厉无归足足看了一刻钟,没在晏柳脸上看出任何值得他得意的情绪,皱眉不满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晏柳哑然失笑,问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厉无归想了想,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得松手把晏柳放开,自说自话:“你看啊,我在边关的时候,崔副将家里的闺女,王军师的表弟,还有当地有名楼子里的花娘,他们都跟我好过,每个都比你说话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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