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撑着下巴欣赏着自己眼前这出主仆情深,看珩王话里话外都暗示着会救晏柳,心想:这可真是太好笑了。

        半晌,晏柳叹了声气,越过珩王看了一眼正皱着眉的元熙,点头道:“殿下不必担心,是我的罪,我会认,不是我的罪,我绝不会认。”

        珩王捉住晏柳的手拍了拍,叹道:“难为你了。”又招手喊元熙过去,教元熙仔细搀扶住晏柳,“对了,元熙还有三个月就满十八岁了,头些天本王问他想要什么礼物,他和本王说,他想要你削的竹萧。”

        晏柳喉结微动,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勉强着站稳。

        晏柳道:“嗯,我过些天给他做。”

        从头到尾,厉无归始终都保持着一种看戏的局外人态度,一言未发。

        末了,珩王又转向厉无归,对他说:“永亭侯治兵有方,手里几员大将都对你唯命是从,实在令人佩服。”

        厉无归眯了眯眼,道:“他们都是对南周唯命是从,不是对我。”

        珩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与厉无归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从头到尾都没提刘尚书的事,看样子是还不知道。

        到了饭点儿,厉无归直接撂话说自己饿了,珩王明白厉无归不会留他吃饭,顺着台阶遛下去,喊元熙向厉无归行礼告辞。

        元熙似乎知道厉无归对晏柳不好,告辞的时候,恶狠狠瞪了厉无归一眼,愤怒却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