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穿了厉无归心里所想,珩王主动解释道:“见笑了,元熙是我在路边捡的,总归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宠坏了,格外放肆些。”
厉无归心不在焉地点头,正要再说话,珩王却终于话锋一转,点明主题。
珩王道:“听说晏柳在侯府住了挺久了。”
闻言,厉无归心念微动,缓缓从元熙身上收回了目光,反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珩王不疾不徐道:“我知你二人之间有大仇,不好化解,但你私扣官员在家里,已长达数月,这是越权……”
厉无归沉声道:“所以、殿下是代清正司来问我提人?”
“并不是。”珩王稍稍停顿了一下,温和道:“本王明白你的难处,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本王今天来,只是为了带元熙看看他。”
厉无归不明所以的皱眉。
“说来惭愧,本王与晏柳的交情不深,但元熙却和晏柳很亲近,几次蒙晏柳照顾。就在前两天,元熙听说晏柳现下住在侯府里,便求着本王带他来探望,本王也不好拒绝。”
厉无归懵了。
珩王今天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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