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去了万春楼。
方才那一瞬间,厉无归心里忽然涌起了点想和晏柳重归于好的渴望,这种渴望令厉无归感到非常恐惧。
厉无归觉着自己实在是太贱了。
为什么就非得是晏柳?为什么别人都不行?厉无归坐在万春楼最好的雅间里,一边咽下弄荷用嘴喂过来的甜酒,一边异常愤怒地想。
不可能不行的,一定是因为没试过,只要放开了多试几个,总会试到一个有感觉的,只要、只要试到一个,就能说明他不是非晏柳不可。
厉无归,你睁开眼看看清楚,你祖宗的牌位都被人家给烧了!你怎么还有脸、还有脸动和罪魁祸首白头偕老的心思?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待得百年之后下黄泉,奈何桥上见到厉家的列祖列宗,你就是个罪人!
厉无归越想越恨,抱着弄荷的力道不自觉变大,引得弄荷低低喊了声痛。
真扫兴。厉无归想:晏柳就从不会轻易喊疼。
然而厉无归还是体贴的放松了力道。
万春楼,内里含着千般万般的盎然春意,饭桌上吃的不只是饭,还有美人。
厉无归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神出来,低头打量靠在他怀里的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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