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良道:“这个么,唉,侯爷你可别调侃我了,我爹就那脾气,成天就知道让我读书,背书,盼着我成才,可我哪是什么读书成才的料?我只想一辈子躺在金山银山上,美人在怀,一直躺到死。”

        顿了顿,竟干脆搬了凳子坐到厉无归旁边去,与厉无归玩笑道:“倒是侯爷你,似乎和我爹给我讲的那副样子,嗯……很是不同。”

        厉无归用眼角余光瞥着对面晏柳的动静,带笑挑眉,“哦?刘尚书是怎么和你说我的?”

        刘子良笑了笑,如实回答道:“我爹说,你是一块杀人如麻的铁疙瘩,砍头如切菜,粗鲁野蛮,搞得我还以为你是个不会怜香惜玉,毫无情趣的莽夫,哪想今日一见,发现你也挺会玩的嘛。”

        厉无归沉吟道:“那你爹有没有告诉过你,尽量不要和我说话,见了我,稍微绕着点走?”

        刘子良使劲点头。

        “说了说了,但我想你应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明白当年厉老将军谋……咳咳,厉老将军被革职一事,其实怨不着我爹。虽说,虽说弹劾的人里也有我爹,可我爹他只是多写了份奏折,恪尽职守罢了,写奏折的人那么多,又不是我爹带头,谁能想到御林军最后竟真的能从厉老将军卧房里,翻出那些见鬼的书信来?”

        厉无归神色一凛,“你的意思是,我父……”

        “不是,不是,我没有那种意思。”眼看厉无归要发飙,刘子良见四下无人,竟倾身凑到了厉无归的耳朵旁边,小声对厉无归道:“唉,我偷偷给你说,其实我也觉得你爹是冤枉的,但我爹不信,满朝文武都不信,我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败家子儿,能有啥办法?”

        厉无归怔住一瞬。

        刘子良又嘀嘀咕咕地安慰了厉无归一阵,忽然一拍大腿,“糟糕!忘了时辰了!再不回去把书读了,又得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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