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柳道:“说起我娘,我却是忽然想起来,我小时候曾和她学唱过几句戏,唱给你听吧。”
厉无归愣住片刻,皱着眉“嗯”了一声。
晏柳的态度转变实在太快了,厉无归摸不准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暂且不敢将他逼得太狠。
这回冒失了,或许不该拿晏柳的娘同晏柳开玩笑的,那是晏柳永远也迈不过去的一道坎,搞不好,就又得发疯。
晏柳若是疯起来,九头牛也拉不住。
“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
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
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
晏柳低低地唱了起来,唱腔婉转清丽,竟是意外的好听。
厉无归认识晏柳这些年,从不知道晏柳还会唱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厉无归原本不是这么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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