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厉无归将大半张脸都埋进弄荷白净的脖颈里,细细碎碎地亲吻,一双眼里充满了难言的欲望,但却并不是在看弄荷,而是看着晏柳的方向。

        厉无归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了晏柳老半天,脸上表情就仿佛在说:你看,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吧?

        厉无归从弄荷的下巴亲吻到喉结,嘴唇轻擦过细嫩皮肤,一点一点的往下亲吻,温柔缠绵,与对待晏柳的粗暴态度完全不同。

        厉无归对弄荷道:“好孩子,给晏侍郎吹个曲儿,让他也听听你的萧,要不然,他就总觉着只有他才是天底下最会吹箫的人。”

        晏柳冷哼一声,转头不再看。

        但萧声很快就响了起来,断断续续地钻进晏柳耳朵里,令他避无可避。

        是长相思。

        弄荷是经过特别调.教的“乐师”,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敏感,根本就经不住厉无归这样的撩拨,不肖片刻便投了降,在厉无归怀里软软化成一汪春水,混着偶尔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低吟,直把雅乐吹成了艳.曲。

        晏柳忍无可忍,拂袖扫落桌上的茶盏,噼里啪啦一阵响动,把弄荷从春.潮旎思里惊醒,连滚带爬地从厉无归怀里跳出去逃走了。

        虽然已经是只被拔了牙的恶犬,到底还是恶犬,一旦发了怒,周遭的绵羊们便只有落荒而逃这一条路可走。

        厉无归好整以暇的看着晏柳,看着他发疯,许久才道:“从前,我还跟你好的时候,谁要是敢在你面前孟浪放肆,我一定拔刀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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