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归道:“记得你在做刑部侍郎时,曾经发明过一种刑罚,名叫拆骨。”

        晏柳毫不避讳地点头道:“是的,原本完整的一个人,从小指骨开始拆,一天只拆一块骨头,每天不间断,拆完了,再为那人请来最好的大夫医治,让他能活的更久,活到亲眼看见自己变成一张干瘪的人/皮。”

        晏柳在说这几句话时,刻意将声音提的很高,令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听了,都不敢再随意上前欺辱他。

        但厉无归是从尸体堆里杀出来的人,不怕这些,听了晏柳的话,也只是摇头失笑,“比凌迟还狠。”

        晏柳也跟着笑,“就是因为看见凌迟才想出来的。”

        厉无归又问:“若有朝一日,我将你也拆成一张漂亮的人/皮,你怕不怕?”

        闻言,晏柳居然真的仔细思考了一阵,许久才开口答道:“怕,因为人/皮是不会漂亮的。若你哪天想杀我,倒不如喂我喝一种名叫“春桃”的毒酒,那酒能叫人肠穿肚烂,十分痛苦,但死后的样子会非常好看,就像仍然活着一样。”

        厉无归道:“你是个疯子。”

        晏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另外一只鞋也穿好了,因为两人方才那段对话,街边围观那些人被吓得够呛,纷纷退去。厉无归得以穿过人群,推着晏柳走进酒楼,找了个靠窗的好位置坐下,把晏柳安置在自己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