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柳不回话,只是咳嗽,于是厉无归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待问到第三遍时,厉无归已经伸手掐住晏柳的脖子。
在厉无归的手中,身形瘦削的晏柳简直比一只小鸡崽还更脆弱些,被厉无归只用一只手就拎了起来,背抵墙壁,脚尖堪堪点在地上,一张脸涨得青紫。
然而晏柳脸上的表情却是嘲讽的。
晏柳断断续续地含笑道:“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全都是我做的,事到如今,我只恨……只恨时运不济,恨老天爷竟没让你……没让你死在战场上……!”
“砰”的一声,晏柳被厉无归扯着头发,闷头恶狠狠撞在墙上。
一时间,晏柳被撞得有点懵,墙上的兽皮很软,是为了提防他寻死特意贴上去的。晏柳捂着额头,只能感到一阵令人恶心的钝痛。
半晌,厉无归终于松了手,任由晏柳软软滑下去,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
一阵寂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长时间的饥饿,似乎让晏柳暂时失去了继续嘲讽厉无归的兴趣。
晏柳的身体已经很差了,不能狠打。厉无归垂眼看了他一会,索性也跟着在他面前坐下来,重新恢复了进屋时的好脾气。
厉无归反反复复地问:“晏柳,你当初接近我,究竟是因为想和我在一块,还是因为得了珩王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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