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危急的境况下,他能活,还是多亏了皇帝果断机智,提议看在厉家军功卓越的份上,免掉他的死刑,罚他去戍边。
然而,珩王的爪牙众多,五年前,皇帝费尽心思才只保下了他一个,五年后,尽管皇帝手中的势力有所增长,也仅仅只能找借口剪掉一个晏柳,动不了珩王。
革职晏柳,用的还是“贪污军饷”这一罪名。虽说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皇帝是在帮他出气,但没办法,有珩王在旁边看着,他爹就只能是个板上钉钉的罪臣。
平反?沉冤?绝无可能,想也不要想,谁让他家是和皇帝一个鼻孔出气的,不肯支持珩王?
站错了队,就得有被钉在耻辱柱上,带着污名死去的觉悟。
可笑,着实是可笑。
往事抱憾,冰凉刺骨,厉无归越想越恨,尤其是在想到晏柳这个名字时,更恨得连骨头缝里都痒。
恨极了,却又不知该拿晏柳怎么办,因为晏柳当初和他好过,上过床的那种好。
那个传言中貌如春花,心似罗刹,曾令京中百姓闻风丧胆的“玉面鬼”,珩王的入幕之宾,当年为了套取消息,找机会陷害厉家,竟然没脸没皮的爬上了他的床,用满口谎言把他哄得理智尽失,将他当成一个傻子似的戏耍。
至亲被至爱所杀,厉无归心里是真的恨,却也是真的爱,不敢相信,但又无法反驳,所以才觉得痛苦。
只不过,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好在苍天有眼,让他如今又能活着回到京城来,而晏柳这只“玉面鬼”,现在也算是彻底栽在了他的手里,任他随意搓扁揉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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