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是什么?”
“朝雨,”陆随说,“就是早晨的雨。取自一句唐诗,‘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听起来很美,但孟效却觉得有些凄清,他不喜欢。
“那你有师父吗?”
陆随微微一顿,说:“有,他叫弘远,是他抚养我长大的。自从八岁那年我妈带我离开弘福寺,我就再也没回来过,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陆随果然是被遗弃了。
心脏微疼,孟效悄悄握住他的手,轻声问:“所以你这次来,是为了看望你师父?”
“嗯。”
“那我们要不要买点礼物?”
“不用。”陆随笑了下,“我和小时候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他绝对认不出我,我也不想打扰他,远远地看看他就够了。”
不过十几分钟车程,出租车停在了黔灵山公园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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