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效立刻把停留在腰腹上的视线移开,微红着脸小声说:“没、没看什么。”
陆随笑了笑,声音温柔如水:“还是很难受吗?”
孟效不想和他说话了,他抬起胳膊,勾住陆随的脖子,把他支起的上半身往下带,然后主动吻住他。孟效喜欢接-吻,既可以安抚他,又可以撩动他。
陆随极有耐心地等待了很久,等到孟效完全适应了,才开始小心翼翼地享用他。
一次根本不夠,再來一次,还是不饜足,但陆随没有再继续求歡,因为他看得出来,孟效已经到了极限。
陆随安静地抱了他几分钟,凑过来亲了亲他,“要喝水吗?”
孟效确实有事后喝水的习惯,这会儿正缺水缺得厉害,陆随这份细心体贴实在戳人。但他突然想起来,冰箱应该是空的,喝水要现烧。他不想麻烦陆随,于是虚弱而沙哑地说:“不用管我,你先去洗澡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陆随便起身下床,赤身走出卧室。
孟效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从平躺变成侧躺。
他太久没进行过“双人运动”,一下子又遇到陆随这种“一步到胃”的,怎么可能不难受,他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位了似的。
忽略身体的不适,孟效的心情意外得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