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轻轻点头,“也好……我先告辞了……若有话,叫人带给我便是。”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容槿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有些出神。

        他还是穿着一身素净的袍子,端的是一副读书人的模样,言行举止都有礼有节。即便他读书天资不如晏家几个兄弟,但他至少一直在努力,未曾荒废学业。

        这样想着,容槿又微微叹了口气,其实他也不错,这个好人卡先暂时别发出去了。

        秋兰见容槿出神,便低声问道,“姑娘觉着谢家二哥儿不好?”

        容槿摇了摇头,“没有,他挺好的。”

        “那……?”秋兰欲言又止。

        “是我还没想好罢了。”容槿趴在桌上,偏着头,“一颗大树要能靠得住,一定要深深扎根在地下才是。可是他像一株花,很漂亮,根却很浅。虽说他的身后有大树,但总有一天大树会老去,那个时候总要靠自己的……”

        容槿似是困了,越说越小声,秋兰也听不见了,只笑着哄她,“姑娘累了回去睡罢,在这儿会着凉的。太太若是问,我便说姑娘身子不舒服。”

        容槿点点头,支撑着起身,跟秋兰一道回半闲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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