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姨娘本以为是关于容菡赐婚之事,想着容菡嫁入曹国公府毕竟是喜事,即便晏守不喜,自己撒个娇,跪着哭一会儿,总会心软。殷姨娘故意打扮得柔柔弱弱的前来,谁知一进了崇安堂,见到地上跪着的那个人,跟见了鬼一般,一瞬间面色苍白。
曹氏皮笑肉不笑,“殷姨娘这般神色,想来是熟人无误了。”
关妈妈先拿了这郎中的供词给她念了一遍,然后冷冷道,“劝姨娘还是老实交代了,别耍这些弯弯肠子的好。”
殷姨娘心知躲不过,但仍不可置信地看着曹氏,“你……你如何找到他的?!明明……”
“明明你的人一路尾随我的人,是不是?”曹氏气定神闲,“那你怎么知道……你的人又是否被我的人跟着呢?”
曹氏便是笃定了殷氏心中有鬼,即便曹氏的人没找到那郎中,她也会想办法去找一找那郎中,看看是不是真的安顿好了。前面安排去找的只不过是□□罢了。
那郎中见如此气势,只求活命,连连作揖求饶,“太太饶命!小的被这位娘子威逼利诱,才做出此等错事!都是受她的指使,求老爷太太明鉴!那些药都是她叫小的开的,小的不知她要做什么呀!若知道是害人的,小的绝不敢!”
曹氏也不去管这郎中,只叫人拖了下去,方才定定看着殷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殷氏咬咬牙,膝盖一软便跪了下来,对着晏守便哭得梨花带雨,“老爷!我知错了老爷!是,我心知仰慕老爷,见吴姨娘受宠心中便嫉妒……这都是心中挂念老爷之故啊!老爷,咱们有菡儿和昀哥儿啊老爷!求老爷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我对老爷一片痴心的份上,能叫我改过自新……”
纵使殷氏如此娇弱,但晏守终归是看清楚了殷氏做下的恶事,不由得失望地重重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一直当你是全无心机,一片真心依附于我!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姨娘身边的丫头,雨天路滑,抱着一篮子花摔倒在我跟前儿,只知道低声哭……我拿了一朵杜鹃给你簪上,你才肯笑……那时候,你是多么纯真……为何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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