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守皱着眉问,“陈年旧事,还有什么可回?且当日在海宁,不是已分辨清楚了么?”
关妈妈不说话,老太太睨一眼晏守,“一个掌管全家的姨娘,被吴姨娘身边一个丫头随意拿捏,此事你能信么?”
当日老太太一心想把殷氏拉下来,未免有些操之过急,捉了人审问,却还是叫殷氏编了套说辞圆了过去。
晏守未必不清楚,只是懒得计较罢了。
见晏守沉默,关妈妈又开口,“当初给吴姨娘诊治的郎中,那年之后便没了踪影。但好在,终是被太太找着了,如今就押在北庄,供词已得了,请老太太和老爷过目。”
老太太接过关妈妈递来的纸,简单瞟了两眼,心中便有数了。晏守仔细瞧过一遍,不觉面色阴沉,只听关妈妈道,“那郎中听殷姨娘的吩咐,不仅不让吴姨娘身子痊愈,还给她暗中下了好些对妇人不妥当的药,叫她小产之后落了病根儿,再不能怀有身孕……最终没让吴姨娘熬过那年冬天……”
其实个中情形,容槿虽不太明白,但听关妈妈这样说,也猜得八九不离十。至于吴姨娘落水小产,既然桃香是冤枉的,那多半也是殷姨娘搞的鬼。
曹氏郑重起身道,“此事我亦不好冤枉了谁,故而,最好的便是将那郎中提来,与殷姨娘对质。”
晏守似乎颇有些怀疑曹氏的用心,“既然你早就找到了这郎中,为何留到现在才发作?”
曹氏很坦然,“平白无故的,我把此事又掀起来,岂非不妥?况且,即便如此,为着家宅安宁,我也不愿轻易闹开。实在是殷姨娘将容菡教养至此,惹出祸事,我这才惊觉,她是万万留不得的,这才说了。”
当然要痛打落水狗,不在这个时候把殷氏钉死,还等到什么时候?平时殷氏得宠的时候贸然提起,少不得要被她糊弄一番,即便是认了罪,哭求几回,晏守必会心软。而此时,容菡犯错,老太太又点到了晏守心中的忌讳,这个时候再来雪上加霜,方能一击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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