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中只剩下四人,老太太这才问容槿,“当日情形,只你在旁,你且仔细说说。”
容槿轻轻点头,旋即想了想道,“那日过了宴席,皇后娘娘便叫我们去御园赏花……过了一会儿陛下和曹评便来了,但陛下并未进园,只叫曹评自去……大姐姐见到曹评,便搭了两句话……别的也没有了。”
老太太轻哼一声,“我想也是……若非如此,容菡怎会被陛下注意到?陛下有心敲打曹家,一瞧容菡恰好只是个门第不高的庶女,岂不正好?”
晏守踌躇着不知在想什么,老太太乜了他一眼,“这会儿倒担心起仕途了!先前你纵着她们母女,可想到过今日?!若是曹国公府获罪遭贬,你是曹家最近的姻亲,岂不是首当其冲?!”
晏守匆忙起身,跪下给老太太磕了个头道,“母亲教诲的是!都是儿子糊涂!可……可如今陛下已定了主意,不日便要降旨,只怕无法挽回!”
“你还想挽回什么?”老太太微微皱眉,“陛下急于给曹评赐婚,此事已成定局,你好生叫容菡那丫头备嫁吧。”
晏守听了,心灰了大半,瘫坐在地,满脸懊悔。只听老太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倒是殷氏,该动一动了。”
晏守不敢辩驳,容槿则心中一动,凝神细听老太太如何说。
“若非殷氏心思不正,又不肯将容菡送给太太教养,怎会把容菡教成这副模样?!容菡是个姑娘家,这一回是赐婚,即便咱们知道不好,明面上那也是陛下恩典。可……你别忘了,昀哥儿可也一直养在殷氏膝下!若是昀哥儿将来惹祸,你又当如何?!”老太太疾言厉色,“前朝首辅苏围庸,是如何被抄的家,你全忘了?!”
这位苏大人,容槿也曾听说过,前朝曾做到内阁首辅,但其幼子与逆王结交,被人举报,先帝多疑,很快,苏家便被抄家了……
当时容槿还很唏嘘,典型的坑爹嘛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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