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道,“既如此……那便快些离去吧。”

        李璟叫住容槿,“不好一道回去的。既姑娘名声要紧,那我便先行离开,姑娘稍后再走罢。今日之事皆是我的错,只求姑娘莫恼我……”他想了想,又从怀中贴身掏出那张帕子,洗得干干净净,又全无褶皱,像是悉心保管的,“……这帕子?”

        容槿大惊,“你怎还未烧掉?!我说过,别人碰过的我绝不会要的。但若你不肯烧,那便放在这儿,我叫我的女使拿回去自己烧掉便是。”

        谁知李璟听了这话,却突然把那帕子往怀中一塞,“我,我会烧的……我先行告辞了,姑娘等些时候再出来吧,免得叫人瞧见。”说罢便匆匆忙忙离去,跑得跟兔子一样快。

        容槿不希望留个把柄在外头,但又不好叫秋兰去追,只得跺跺脚,暗骂一声:当初就是自己多事!理会他做什么?!不救他难道就能死了不成?!

        但他一片诚心,并无什么歪念头,容槿也狠不下心责骂,只能在心底默念:千万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还没念完,身后忽然响起隐含怒气的一声,“他真心道谢,你怎说话如此伤人?!”

        从柱子后头出来一个锦衣少年。他生得英气,剑眉星目,眼神炯炯有力,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衣裳的料子虽价值不菲,却没有什么花样,看着极是干净,只腰间一枚玉佩彰显其不俗的出身。

        容槿从未见过此人,但也知道刚刚的对话已经被听见了,不由得有些紧张,“……你是谁?”

        “在下,宣平侯府,林子骁。”他报出身份的时候,并无骄傲之色,反倒眸中有一丝淡淡的自嘲与忧伤,旋即消失不见。容槿之前与林家接触,便知道他原来就是侯府二公子,晏明的偶像,林子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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