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媛恍然大悟,又掐了一把容槿,脸色发红,“容槿你讨厌死了!”
容槿的胳膊再次受到重创,吃痛地轻轻嚎了一声,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一路往西边去。那葡萄架建在谢府西侧,跨过两道月洞门便能瞧见,葡萄架的尽头是另一扇门,通往谢府家塾,专门给谢遥留的。
到月洞门前,谢媛正要跨进去,后头一个婆子忍不住开口道,“姑娘,前头连着家塾,若是见了外男怎么好?还是叫咱们陪着进去罢。”
谢媛袖中有给晏明的回信,自然不肯有人跟着,便不耐烦道,“钟声早敲过了,一定下学了,二哥哥不是刚刚已经回来了么?书院的学生又不走这条路,怎么会遇见外男?况且我们去瞧葡萄架,又不在里头待很久,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们自有体己话要说。”
说罢便扯着容槿进去了。外头的女使婆子见谢媛这般说了,方才留在外头候着。
二人在葡萄架下头坐着,谢媛见四下无人,才迅速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塞到容槿手里,“你不许偷看!”
容槿无语地瘪瘪嘴,“谁乐意看你俩的信……”
不过容槿想了想,还是说,“你俩后面可别再叫我从中传话了,此事若被发现……”
谢媛点了点头,“我知道,姑娘家名声贵重,我不过是谢他送我那对娃娃的心意罢了。就这一回……”
容槿捏了捏那信,只薄薄一张小信纸,估计也就寥寥数语。谢媛是世家嫡女,自然不会写什么情情爱爱这样不稳重的内容,应该跟她说的那样不过是道谢罢了,即便真叫人发现了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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