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个怀揣着一个粉色小秘密,共同表现就是一天到晚紧张兮兮的。容槿也还好,毕竟心理年龄很成熟,虽然紧张,但在曹氏面前还算镇静,加上半闲居的女使都是不往外传话的,故而没什么异常。

        而晏明就不同了。

        曹氏随口问起玉扇时,玉扇便说,“二哥儿这几日总是自言自语,问他什么也不说,跟心里藏着什么似的。”

        容槿急忙出来帮忙圆场,“许是先生叫他作文章呢。”

        曹氏倒也没太理会,总觉得孩子大了总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容槿暗暗松了一口气。

        七月初,宋姨妈带着表妹宋婉词来金陵。自那年夫君死后,家中产业便交由儿子和族中子侄打理,在沂州待久了也发闷,不如出来走走,回金陵见见娘家亲人。

        那一日连老太太也赏脸,出来喝了两杯酒才回崇安堂去。宋姨妈跟曹氏相见,哭得跟个什么似的,容槿劝了半天才止住。谢姨妈来了,三个人又说着说着哭成一团。

        “原先我总到你们曹家去顽,那时候我和若珍就爱吃瑶瑶姐做的糕点,还有若瑛姐姐,不不不,是皇后娘娘做的风筝……一晃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

        哦,原来皇后老乡叫曹若瑛呀。

        容槿放弃了劝她们别哭,干脆转过头牵起婉儿表妹的手同她说话。她为父守孝三年,性子极为沉静,说话温声细语的,一双眼中总带着些许愁绪。

        容槿觉得跟她说话有些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