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在即,这一次家中竟然没有出现大面积迷信活动。容槿本来以为,随着考试等级的提升,迷信程度应该是程正相关的直线上升,谁知这一回曹氏倒是很安静,带着容槿去相国寺烧了一回香就作罢了。

        容槿很好奇,“母亲,为什么这次你不在家烧香拜佛请人做法什么的?”

        曹氏摇了摇头,“天子脚下,闹出这么大阵仗做什么?没得让别人注意。”

        容槿点了点头,但是她还是发现,曹氏给相国寺和京郊的清虚观捐了好大一笔钱,然后接连几天又吃了素斋。

        果然身体是诚实的呀。

        不过好在晏晗同学并没有辜负曹氏的一片苦心,真的考上了,还在二甲第十名。至于晏明嘛,没考上倒也意料之中,晏守也未曾多加责备。或许是晏府真是祖宗保佑,寄住晏府的举子里头七个中了四个,不过卫岷没中。

        曹氏这一次也不矜持了,高兴得抱着晏晗哭了半晌,哭得晏晗的冰山脸融化了一半。

        放榜第三天,曹氏和晏守亲自领着晏晗上岑府拜见岑大人和岑大太太。看曹氏那一日回来的脸色,大概率成了。

        容槿放心了:谢媛不会当自己的大嫂了。

        六月中旬,曹氏去了岑府下定,算是两家过了明路,婚期就定在明年三月初。同时,晏晗进了翰林院,领了编修的官职。

        后头曹氏再没让容槿见卫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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