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媛倒未曾察觉,大大咧咧道,“是去年我随母亲北上回老家,遇见晏府的船,这才识得容槿的。”
容菡露出些冷淡的笑容,睇着容槿道,“若非媛儿妹妹说起,我都还不曾知道呢,你也瞒得忒紧了些。”
容菡语带责备,谢媛也意识到二人之间的微妙,便不说话了。容槿只得低声道,“原不是什么大事,便也未曾提过……”
容菡转过头去自己坐下喝茶,也不理容槿,只顾着跟谢媛闲聊。谢媛时不时瞥一眼容槿,也生怕冷落了她,三个人似乎都有些不大自在。
聊了一会儿,谢媛觉得局面不太好看,便提议,“你们都是第一回来我家,不如我们去逛园子,正好梅花都开了,去赏赏花也好呀。”
容菡积极响应,容槿其实很怕冷不想出门,但又不愿拂了谢媛的好意,便也答应了。三个人都叫女使来穿戴好厚厚的斗篷,揣了手炉,然后笑着往园子里头去。
容菡似是喜欢极了,边走边瞧,笑语连连。谢府简直是个梅花博物馆,不同品种颜色的梅花都有,容槿看得眼花缭乱。一会儿是白梅清冷,一会儿是腊梅飘香,一会儿又是红梅簇簇,容槿开始动脑子:若是用这腊梅入酒,不知道有多香……
将腊梅花摘了开得最新鲜的来,剪去根茎,用细纱布裹起来然后用棉线包住,和酒一同埋在梅花树下头,到了要喝的时候挖了出来,那才真是十里飘香……
或是做成香囊也是好的……别的梅花都没什么香气,还是腊梅最实在……容槿才不关心那些所谓梅花的气节呢,但耐不住总有些人故作清高,见白梅清冷便开始吟诗作对。
容槿觉得,还是吃好喝好最实在呀。
容菡吟了几句诗,见没人应和,便也不说话了。主要是谢媛也不怎么读诗,虽然她是个有文化要看书的姑娘,看人家看的多是《女则》这样讲究德容颜功的,才不看那些伤春悲秋、照影自怜的诗词歌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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