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岑大太太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很让曹氏满意。
曹氏问许了人家没有,岑大太太便说还要再多挑,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肯说了。
一旁的岑家姑太太便笑道,“她们几个姑娘家听这些做什么?不如叫潇琴带着容槿去后头顽罢。”
哦,原来是叫自己近距离跟岑姑娘接触,瞧瞧人家的情况呀。容槿收到曹氏的眼神,回报了一个“必不辱使命”的表情。
岑氏叫容槿到自己房里去坐坐,然后叫人送了茶水果子来。容槿见房内书架上摆满了书,经史子集样样都有,诗词集子也不少,且都是旧书,明显是看过许多遍了。容槿不禁担心:这样饱读诗书的女孩子,能做好管家理事的长媳么?别不是一门心思读书,是个书呆子,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罢?
容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什么自己在用曹氏的思维思考啊?!
不过很快,容槿就打消了这个顾虑。
这位岑姑娘说话叫人如沐春风,得体又大方,若问到什么叫人难堪的,便会立即换了话题,十分体贴容槿。
比如说,岑氏问容槿素日读什么书,容槿咬咬牙,想着自己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也不算是个文盲,就说什么书都略看过一些。岑姑娘或许很少遇见读过很多书的女子,一下子来了兴趣,便想要跟容槿探讨什么稀奇古怪的先秦哲学思想。
容槿大囧,这她哪里知道呀?!
于是岑姑娘立即转了话题,只说其实自己也不懂云云,这才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