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下意识地想否认,不过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他是国公府世子,将来要结的亲家总不会是咱们家,他自己难道不清楚么?可他那时对大姐姐依旧不避讳,引得大姐姐以为他对自己有意,这才三番五次做出丑态……他明知不可能,又为何如此呢?不过是不在意大姐姐的名声罢了。”
曹氏点点头,“你是明白的,倒是容菡,只怕心里一直还怨你呢。”
其实容槿也不在意容菡的名声,可是这该死的古代最喜欢搞连坐,一个姑娘名声毁了,别的姑娘也别想做人了。容槿很无奈,“都是姐妹呀。”
容槿描着绣花样子,曹氏一边看着一边又说,“……明年你跟我回趟老家。你大伯来信,定了你大堂兄的亲事,明年六月就办。你爹爹走不开,老太太年纪大了不好去的,我带着你和你二哥哥回去一趟就是。”
容槿呆呆地点点头,突然想起曹氏曾提起过,晏守的老家在会宁。容槿眼睛一亮,那不就是东北么?也不知道有没有锅包肉、溜肉段、炖大鹅、猪肉炖粉条吃吃?
不过容槿又想,晏守自小也不是东北长大的,之后四处做官,学的一嘴纯正的官话,倒是没有方言口音。要是回老家,那岂不是能遇到很多个东北人,天天听东北话么?想想自己上辈子是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上了大学才第一次接触到东北人,顿感神奇,感觉东北人就像快乐源泉一样。自己曾有个东北来的同学,跟她一起吃了几次饭之后,容槿觉得自己说话也带点内味儿了。
回忆往昔,容槿忍不住乐了起来,曹氏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正要问,外头关福家的却进来了。关福家的没说话,只看了容槿一眼,曹氏便叫容槿跟着玉绡先出去。容槿点点头,只听得关福家的说什么“徽州”,后面便没听见了。
关福家的前脚进了宜兰苑,后脚就有个媳妇子悄悄进了照秋堂。殷姨娘本慵懒地倚在靠枕上,见那媳妇进来,便打发了人出去,独留下她问话,“……如何?叫那关家的查到什么没有?”
那媳妇回话道,“都是姨娘安排妥当,及早察觉了太太的心思。我男人跟着太太手下那些人的船走的,一路都未跟丢过。到了徽州,他们寻摸了个遍,但还是什么都没找着,姨娘尽可放心。”
殷姨娘轻哼一声,“我亲自叫人送了那郎中走的,还能叫太太找着不成?”殷姨娘又沉了脸色,“也不晓得太太怎么了,如今明面上也是针对咱们,暗地里也在查吴氏的事情……这都过了好几年了。莫不是……二丫头同她讲了什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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