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福家的轻咳一声,“……大哥儿那是心思用在正道上,既如此,也不必叫人分了他的心,等秋闱之后再说也省的……”

        曹氏声音更低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却这般……不会有什么问题罢?要不然叫郎中来请平安脉的时候给瞧瞧?”

        容槿满脸问号:居然亲妈怀疑自己儿子那方面不行?!

        关福家的虽是内宅的老人了,但还是老脸一红,“这如何使得……”

        “我走这小半年,他房里清净得很,连外头人走门路也不往他那儿去,只在明儿身上打转,你难道不清楚么?”曹氏又想了想,“或是伺候他那几个,有人是他能瞧上眼的罢?”

        关福家的很勉强道,“……那几个里头稍微顺眼些的就一个玉墨,大哥儿平日用她也多,不过那孩子跟个没嘴的葫芦一般,大哥儿能喜欢么……”

        容槿感觉这两位中年妇女即将进入一些更深层次的交流,她觉得不太好意思听了,于是提起裙子轻手轻脚从后头出去了。

        容槿洗漱完去床上拥着,把人打发开只留下玉绡说悄悄话。

        “玉绡,你觉着……伺候姑娘好,还是伺候哥儿好?”

        玉绡虽不理解容槿的意思,但还是想了想道,“这还是很难说呀。若是姑娘嫁得好,咱们自然就能跟着享福;若是姑娘日子难过,咱们也不好过呀。若是去哥儿院子里头,但凡伺候得出挑些,将来奶奶进门,只怕头一个要打发了的。”

        “可是伺候哥儿,有机会做姨娘呀。太姨娘和殷姨娘不都是这样来的么?”

        玉绡面上显出些不屑的神色,“那是咱们太太和老太太贤德,遇上些刻薄的主母,哪里有今日?况且,伺候哥儿的人多了去了,能当上姨娘的才几个呀?到时候破了身子又不收房,被主母配个小厮送出去,一辈子还有什么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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