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女使,自然是大哥给取的。怎么了?”
容槿摇头,“只觉着名字好听罢了。”
晏明噗嗤一笑,“大哥房里一共四个玉字辈儿的,分别叫笔墨纸砚……大哥说不必费心思起名,倒叫丫头起了旁的心思,所以就以文房四宝为名了。刚刚跟玉墨一起出来的那个,就是玉笔……”
容槿抽了抽嘴角,好吧,这位大哥真乃奇人也,同时,她有一些同情另外三个玉了。
晏明还在絮絮说,“……从母亲那儿一批进来的都是玉字辈的,分到我们这儿又各自取名儿,常跟着我的那两个就是玉屏跟玉扇……”
晏明去年满了十二之后,曹氏便给了他独立的小院子。二人一路闲聊至晏明的畅意轩,远远的就有人眼尖瞧见了进去报,不一会儿玉屏就打帘子出来迎上来,“问二姑娘安。姑娘里头坐,我叫她们端茶来。”
晏明对玉屏招手道,“你叫人把早上那碗蛋奶羹热了端来给二妹妹。”
玉屏一面答应着一面挑帘子让二人进去坐下,然后招呼门口的小丫头去热了蛋奶羹来。玉扇笑着端茶上来,给晏明解了披风带子,把披风取了收起来搁在后头的架子上,晏明回头道,“我待会子还要出去,今儿彭家兄弟生辰,邀我吃酒。主家做生,不好穿这红的,你取了那靛青色的来,去二门上交给旺儿……”
玉扇指着他笑着对容槿道,“二姑娘瞧,太太刚走他就扳着出去,连书也不温了!”然后又转头看着晏明,“等老爷下衙了问你,我可不替你瞒着。”
晏明叫了几声“好姐姐”,又说,“我已许久没出去了,就这么一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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