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大事啊?也值得你这么大张旗鼓?”

        晏明回敬了容槿一个白眼,“二妹妹,这你就不懂了。我出生到现在,能记起来的所有事情里面,这是大哥哥第一次笑。呃……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不是那种微笑……太可怕了……大哥哥说你是难得的什么……”

        曹氏笑着拍了拍容槿的头,“你大哥哥打心眼儿里喜欢你呢。”

        容槿想了想那张冰山脸,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就在不远处,晏守的外书房内,晏守听完长子说的话,感到不可思议,不禁脱口而出,“这些话真是她说的?”

        晏晗微微颔首,“二妹妹虽是庶女,却有这般见地,只怕在徽州时吃了不少苦,方能有此感悟。况且二妹妹竟用这番话劝得二弟求学上进,我瞧她是极聪敏的,将来若有机缘,或有大造化。”

        晏晗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没有想到,他口中聪明的二妹妹其实只想嫁去一个每顿八个菜的富户。大概容槿听到这种夸奖也会脸红罢。

        晏守听罢长长地叹了口气,想起吴姨娘往昔温柔可人的模样,心上也涌起一阵愧悔,“我将她交给你娘,也未曾多上心,竟是我的疏忽。想那时她甫一出生,吴氏要给她取名为容槿,我问其缘由,吴氏说槿字通‘谨’,要她今后谨言慎行,嗳……终是我对不住她们母女。”

        “我留意查问,母亲房里自上到下伺候的人,还有母亲和二弟,都是极喜欢二妹妹的,可见二妹妹品行端正,淳厚善良。”晏晗退后一步,朝晏守拱手行礼,“儿子过了元宵便要启程回江州,无法多照拂弟妹,请父亲多看顾二妹妹些罢。听闻三弟与大妹妹是父亲一两日常见的,而自到了海宁后,父亲见二妹妹不过三五回。兄弟姐妹不和,便易家宅不宁,请父亲深鉴。”

        晏守叹了口气,“我素日是多疼殷氏子女多些,可那也是因为我自己就是庶子这般过来的,爹跟你讲过当年和太姨娘在府里的不易,所以不得不多照看殷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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