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忍不住问,“大哥哥一直都是这样……呃,寡言么?”

        曹氏笑着摇摇头,“从前不是的,小时候他也和你二哥哥一样爱说话。后来也不知是不是开蒙早,四岁就开始念书,性子磨得沉稳了。”

        容槿认真地摇摇头,“二哥哥都上了几年学了还是这样,可见读书并不一定能磨性子。”

        曹氏噗嗤一笑,“你二哥哥听见你这样说,可要后悔给你买花灯了。”

        容槿急忙找补,“不过二哥哥重情重义,善良孝顺,嘿嘿……”

        曹氏柔声说道,“你大哥哥也是极孝顺的,虽嘴上不言语,但心思却是极细的。那年我咳了两声,他背着我立刻问了关妈妈我的起居日常,去江州之前又叫人去买了枇杷膏和雪梨膏送回来给我和老太太。还有小佛堂的褥子,他都是叫人加厚了的,生怕我上香跪久了膝盖疼……就是这性子,越发不爱说话,整日的像个老夫子。”

        容槿点点头,双手合十,“那菩萨保佑将来的大嫂嫂是个爱说爱笑的吧。嗯……再保佑二嫂嫂是个安静些的,不然房顶都要闹得掀开啦。希望菩萨听清楚了,不要记混了,要不然就太可怕了……”

        曹氏看着容槿一本正经的样子也笑了,“小槿儿,你才多大呀,想得真远。”

        容槿从曹氏膝上坐了起来,依旧黏在曹氏身边,像一只小松鼠,“母亲,将来我嫁出去了,就让嫂嫂们天天这样陪您做绣活儿。但是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曹氏轻轻拍一拍容槿的头,打趣道,“小丫头想什么呢?还早呢,得先叫你大姐姐出嫁了才轮到你呀。这么想嫁出去,是家里不好么?”

        容槿红着脸摇摇头,“才不是呢!家里自然好了,我才不想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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