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很明显不太情愿的样子,索性逃避话题,嘟着嘴说了句,“母亲,二妹妹,我去上学了。”然后转过身一溜烟跑出去了。
曹氏叹了口气,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容槿身上,“你是识字的,但却不会写。写字一笔一划都要用心用力,你就先跟着那描红册子开始罢。”
想当初容槿也是学过半年书法课的,只不过年代久远实在不记得了,不过对于基本的提笔握笔等姿势还算到位,曹氏纠正了一次就基本没有问题了。容槿第一次有了开挂的感觉,什么字几乎写一遍就能记住笔画了,倒是让曹氏暗暗惊奇,觉得容槿天赋异禀,同时对远方的皇后更多了几分崇拜,颇有一种皇后看上的人果然不一样的骄傲。
容槿有点心虚,其实跟天赋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接受过十多年的教育而已。
等到下午学习刺绣的时候,容槿开始慌了。上辈子她可从来没拿起过绣花针呀!连十字绣都不会玩儿的晏容槿同学,怎么应付关妈妈的刺绣课堂呢?容槿叹了口气。
但是关福家的显然也以为容槿是个有天赋的孩子,一开始带着上了手之后就给她描了个简单的花样子,鼓励她自己绣。容槿开始硬着头皮绣,虽然不情愿,但是却也很无奈,这个时代的女子最让人挑不出错的就是刺绣了。
绣了一下午,曹氏睡完午觉起来,很期待地打算看看容槿的成果。大概是期望太高了,曹氏看到绣绷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线的时候,向来端庄自持的公府小姐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然后踌躇着问,“……小槿儿,你绣的是什么呀?”
容槿觉得很丢脸,有点不好意思,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曹氏看她犹豫的样子,以为她的问话伤到了容槿的自尊心于是急忙笑着说,“其实这条虫子也是很灵动的嘛,刚开始能绣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容槿:“……这是桃花的枝。”
这下轮到曹氏沉默了。曹氏打量着容槿,“怎么一说读书写字便如此聪慧,一到女红就不开窍呢?”容槿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零基础和高起点当然不一样了!
不过曹氏还是抱着容槿说道,“小槿儿,咱们女子读书识字为的是明理,你在念书上头有天分,母亲觉着很好,莫要听那些酸夫子说什么女子读书无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