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燕逐月脸色变得更冷,推着祁星阑走向门口,“让你穿什么就穿什么。”
“我不喜欢这件制服,”祁星阑低声喃喃道,这件衣服总让她感觉怪怪的,无论是尺码还是触感,总让人产生她穿了别人的衣服的感觉。
就像打开了品如的衣柜……
肩膀上的手徒然施力,燕逐月的指尖隔着衣料都有些硌人,身后的人骤然靠近,燕逐月努着嘴,心情极为不耐烦,手底溢出淡淡血色雾气,凉得祁星阑直耸肩:“不想穿,我就把这件给撕了,你就别穿了!”
燕逐月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度,平地惊雷般在她耳畔炸开。
她吼那么大声,祁星阑顿时觉得有些晕,单手扶着自己的太阳穴,轻轻用两根手指打圈按摩了会,“我不喜欢制服,”
“但被你制服,我心甘情愿。”
祁星阑摆摆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穿,你让我穿什么都行。”
说罢,祁星阑将一只手探到肩头,覆到燕逐月攥着她肩膀的那只手上,“你要是真想撕我衣服,那就撕吧,反正我…”
“是你的人,”祁星阑拿下燕逐月攥着自己的手,修长的指节虚虚攥着她纤细苍白的手腕,“你想怎样都可以。”
从刚刚听到那句“想撕我衣服”开始,脸部就开始发烫,燕逐月头皮一阵发麻,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耳根也跟着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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