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修长的手臂越过祁星阑的肩头,燕逐月的手按在池壁上,两人此时距离极近,相隔一足之遥,水波牵引着浴衣,掀动着纯白的衣料似有似无地轻蹭在彼此的腿间,在时隐时现的玉色肌肤上游弋。

        从心底到腿际,很痒。

        莫名的躁动在心底叫嚣着。

        周围是氤氲的水汽,给燕逐月的脸镀上一层柔雾,她眼尾泛着绯色,水光潋滟的眼眸轻微眯起,耳根已经是熟透的红,

        视线在空中交汇,燕逐月的眼神直白而灼热,似乎已经被她饮下的酒所点燃。

        祁星阑眨眨眼。

        心中很慌乱,垂在水面以下的手蜷起手指,拇指在掌心和指节之间不安地摩挲着,祁星阑胸口的起伏愈发频繁,呼吸有些急促,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了。

        这种姿势,祁星阑不仅知道,她还用过,最初在福来客栈纠缠燕逐月的那天,她一脚猛踹在收银台上,木柜的表面被她踹出一道裂纹,同时给燕逐月来了一个柜咚。

        但现在,燕逐月藕段般的手臂撑在她身侧,明眸微眯打量着她。

        因果循环,当真实的壁咚轮到她身上,祁星阑才感觉到,什么是如临大敌。

        燕逐月的身上那股醇厚浓烈的昙花香味,还‌有淡淡的酒香味,在鼻喉之间萦绕着,这股味道太特殊,细密的汗滴挂满了额头,祁星阑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样艳色入骨的躯体,那般气势汹涌的味道,那种直白滚烫的眼神……此情此景,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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