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捧着脸的燕逐月没有说话,淡琥珀色的眼眸定定地盯着祁星阑,头微微向右侧偏一些,红唇轻启,露出洁白的贝齿,在祁星阑掌肉的外沿处咬了一下。
手掌传来轻微的刺痛感,祁星阑轻轻“嘶”了一声,撤开托着她脸颊的手,看到手掌边缘一个浅浅的牙印,知道她不满,只怪自己可能又说错了话。
用拇指轻抚着掌上的牙印,祁星阑低声感叹:“你牙口真好。”
燕逐月:……
“我,”祁星阑有些犹豫,但她觉得再争取一下,也许燕逐月会同意,“可以搬去和你一个院子吗?”
面无表情地瞥了祁星阑一眼,燕逐月转身将要离开。
看来是被拒绝了,祁星阑眼眸一暗,觉得莫名有些沮丧。
“愣着干什么?”前面的背影突然停下,燕逐月侧过头,霜白色的月光勾勒出优越的侧脸轮廓,晚风刮过,她的长发上下拂动,
“快点跟过来。”
祁星阑快步赶了上去,有些欢欣地牵上她的手,燕逐月的手背凉凉的,没有多少肉的指节有些凸出。
手背被另一只手覆盖住,那只手的指腹有些粗糙,有着常年习剑导致的茧,略微湿润的掌心有些发烫,燕逐月神情恍惚了片刻,却没有甩开祁星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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