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与祁星阑在房檐上月下共酌,燕逐月便喜欢上这种梅子酒的味道,淡淡酒酿香气之后,舌尖残余的滋味是甜的,又有些微酸。
她不知道是喜欢这种酒,还是有些留恋那晚的心情,或者是眷恋那一晚,那个人的温柔。
今晚喝得多了些,
说不清是因为心疾还是昨晚刚刚和祁星阑灵修过,这一次独自在亭中醉酒后,燕逐月只要一晃神,身边就凭空多出一个身影。
那人身着玄青色道袍,先是正襟危坐在自己身侧很近的位置,与她共饮几杯,接着越靠越近,倾过头在燕逐月耳边,低声喃喃着各种羞人的孟浪话,柔软的唇轻启,忽然衔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吸,浅浅地尝。
燕逐月本就醉得熏熏然,脸颊连着耳根骤然变得更烫,连腿心也跟着有些酥痒,双腿有些失力,变得软软的。
她知道自己可能是产生幻觉了,或许是灵修时两人的气息交融的太深入,祁星阑的灵气深深植入体内,还有酒意熏人,让她此时思绪纷乱,一时无法集中,产生了幻视。
突然察觉到,亭子外的小径上,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身侧的幻象消失不见,燕逐月登时警惕了起来,手肘撑在桌面上直起身子,她侧过头,看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这次真的是那个人,心率骤然加快。
好想见她,告诉她自己并非真的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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