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阑:“那你是什么意思?”

        “祁星阑,你以前过得很好吧?”燕逐月顿了顿,接着说,“你师尊一定对你很好。”

        祁星阑回答:“我师尊和师娘没有孩子,视我如己出。”

        燕逐月:“你和你的师兄弟关系很好?”

        “你对我们灵崖山感兴趣?”祁星阑点点头,“我是这一届的大师兄,师兄弟们经常一起切磋。”

        “那你觉得,是谁给你放了聚阴符?”

        祁星阑挠挠头:“这也不用想,大家都只是在开玩笑罢了,总归没有人要存心要害我。”

        “那你可真是,”燕逐月冷冷笑着,“心够宽的。”

        对了,我还有一个最小的师弟,他也讨厌苦。”祁星阑接着说,“他小时候跟你一样,死活不肯喝药,要我和师尊一起哄着。”

        祁星阑突然想起了苟胜的模样,她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不过和燕逐月比起来苟胜心思单纯好懂,燕逐月的心思实在是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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