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下矿,为了采更多的魔晶石完成工分,不小心挖坏了魔晶虫的巢穴。为保护虫后,无数雄虫钻进他右眼内,为保性命他硬生生挖出了自己的右眼。

        “喂!起来,不准偷懒。”监工看着光头喝完水后还不站起,举起魔导器走向他。

        光头看着魔导器露出惊恐的眼神,随即魔力从他脖颈处传出,疼痛感撞脑钻心。

        不只是光头,他身边几位矿奴也一同倒下,他们用刀子般的眼神剜着光头。

        刑具从不需要精密,只要足够的不尽人情即可。

        疼痛感渐渐散去,可光头依旧无法动弹,他只能看着监工的皮靴祈祷着他不会来第二下。

        他突然开始怀念起当冒险者的日子,虽然是刀间舔血,但将身后交给同伴能尽情地挥砍魔物,能在任务结束后品尝甘醇的美酒。

        都是那个黑发小子害他成这样的,想起李屿平静的面容,光头愤恨的能把牙齿咬碎。

        他的脖子终于恢复了知觉,他抬起头看见监工身后有一个雾状的人影。

        这个人影身材修长,飞起的衣角露出紧实的小腹,他戴着兜帽,隐隐约约能看到兜帽中飘出的几缕暗紫色头发。

        人影如鬼魅般潜在监工身后,他丝毫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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