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江辞考虑地也太周到了,苜子讲说明书细心折好,放回药箱。不愧是后勤部榜上有名的任务者,细心程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想的。

        【吃药的时候给我喝水啊!】团团甚是操心的拿出一杯凉白开,【说明书上写了什么?】

        【和画江辞嘱咐的差不多,就是每天按时吃药,还有就是注意休息,最好对多睡觉。】她喝了一口水,和团团说道。

        【嗯哼,既然让你多休息,你就不能不掺活那些事情吗?】团团为自己摊上一个过于敬业的宿主感到头疼。它是不担心自己的业绩,但它担心宿主的健康。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苜子开玩笑的说,【好啦好啦,你也知道的,我不就是一直这个性子。】

        【我信了你才是真蠢。】团团反思自己之前愚蠢的行为,一次次的相信苜子说的鬼话,它都觉得自己可以写一部关于被宿主欺骗的血泪史了。

        【这不是还好吗?】苜子打了个哈欠,眼里沁润出泪意,【我好困啊,晚安,团团。】

        原本还想和吐槽一会的团团顿时安静,蓬松的大尾巴一晃一晃,【晚安,笨蛋宿主。】它的声音低不可闻。

        早晨,杰森率先醒来,他的神情迷茫恍惚,那真是一个美梦吗。他低下头想到梦境里自己还是少年模样,在庄园中肆意成长,没有阴冷的仓库,没有坚硬的撬棍,没有灼热的火光。只有香甜的气息和夜风吹过斗篷的凉爽恣意。

        床头的蝴蝶依然在睡梦中,姿态安稳平静,仿佛在做一场令人留恋的梦境。他没有去打扰她的睡眠,毕竟她还是个幼崽,需要充足的睡眠。

        他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临时借来的安全屋狭窄而闭塞。镜子照出他森绿色的眼睛,恍惚间他似乎看到自己的面容扭曲成另一个人。那人嘴角的伤疤狰狞又可怖,他勾起一个疯狂又怪诞的笑容,仿佛在下一秒就会举起他梦魇中的的撬棍。

        “砰。”拳头与镜子相撞,镜子碎裂成无数碎片,汩汩鲜血顺着残留的镜片往下蔓延,留下惊悚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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