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子但笑不语,宽大的袖子遮住半张姣好的面容,绯色的眼眸满是笑意。
史蒂夫满头雾水,不知道他们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尽管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总觉得他们不安好心,想要捉弄自己。他盯着面前的酒杯,在巴基震惊的眼神下,一饮而尽。
就当巴基以为自家竹马有什么饮酒方面的天赋时,史蒂夫不负众望的咳嗽起来。
“噗。”苜子很小声的笑了一下,事实证明,血清只能让史蒂夫喝不醉,但不能让他成为一个会喝酒的人。
“看到你也这样我就放心了。”巴基拍拍史蒂夫的肩膀,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这听起来可不是件好事。”史蒂夫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嫌弃。
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打闹的苜子心情愉快。史蒂夫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鲜活的表情了,大部分的时间他都看起来有些郁郁寡欢。他像是马戏团里当众表演的猴子,没有自由,只能取悦观众。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挚友站在他的身旁,他的身后是可以交托生命的战友,他是自由的。
她听见巴基对史蒂夫说,他并不打算跟随美国队长,而是要跟随那个与他从布鲁克林来的小个子,他要看着他。他们两人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史蒂夫突然将话题转到苜子身上。
“还不差,有神酒的帮助下,我大概能在撑得久一点。”苜子轻轻抿了一口神酒,几不可见的拧眉,显然她对于这度数过高的神酒适应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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