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这次出事,你可有调查?”

        乌拉那拉氏垂下了眸子,轻声道:

        “弘晖那孩子下午的时候还在昏睡,只是让人拷问了他身边的书童,可并没有结果。”

        “是没有结果,还是你不信朕?”玲珑一眼就看破了乌拉那拉氏的掩饰,她初次来乌拉那拉氏殿中,乌拉那拉氏看到自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畏惧,不是作假。

        玲珑平平淡淡的语气,让乌拉那拉氏低下头,沉默了起来。

        玲珑安静的等着,没一会儿,两颗晶莹的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了乌拉那拉氏的手背上。

        “皇上让臣妾如何信您?皇上莫不是又忘了,弘晖三岁的时候,买通了正院的奴才,让弘晖发了高热。

        彼时,人证物证俱全,就因弘晖无事,皇上便因她怀着身孕轻轻放过,如今李氏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

        反正如今弘晖也是无事,便是,便是臣妾说出来又能如何?”

        乌拉那拉氏一边说,一边不由掩面呜呜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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