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妯娌关系不亲密,但今日这样的大日子,南嘉的二婶李佳氏也是早早的过来帮着大嫂西林觉罗氏一块儿操持。快到午时的时候,宾客们一波一波的来,李佳氏忙的脚不沾地好容易见着女儿那珍与她婆婆一起来了,她忙与亲家告罪,然后拉了那珍给她帮忙。那珍的婆婆一听儿媳要帮着操持皇子府格格生母的寿宴,这可是极大的体面,哪里有什么不愿意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西林觉罗氏今日穿了件大红的寿字纹的旗服,神采奕奕,与众多宾客女眷应酬,堪是面面俱到,八面玲珑,谁都不冷落了。就有好奇的,打量这位索卓罗夫人,看她虽上了年纪,但依然风韵犹存,不难看出年轻时的貌美。难怪她家的小格格能进了皇子府后院,当是遗传了索卓罗夫人的美貌了。

        余嬷嬷和香橼还有高无庸派来的那个小太监到时索卓罗府上已经开席了。

        西林新觉罗氏与女儿殊兰和儿媳马佳氏接到通禀,匆匆赶过来看见香橼时还犹觉在梦中。女儿自从进了四贝勒府就再没有半消息,她日夜悬心,却不敢打问。好不容易过了这几个月,才渐渐放下了心,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这次她寿辰,午夜梦回也曾奢望能借此知道些女儿的消息,却不想真的美梦成真。

        香橼一见西林觉罗氏,就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福晋,奴婢香橼给您请安了。”

        西林觉罗氏激动的红了眼眶,焦声问道:“是阿音让你来的?”

        “是,”香橼点头,再看见旧日府里的主母,她也心里激动,“格格一早就记挂着您的生辰,特地禀了四福晋,让奴婢替她来给您请安。”

        香橼说罢,复又跪在地上给西林觉罗氏磕了一个头,道:“奴婢代格格祝您佛心永恒,福寿绵长。”

        “快,快,快起来。”西林觉罗氏激动的道,“阿音她可还好?”话音刚落已是哽咽难言。

        “福晋放心,格格一切都安好,就是一直记挂着家里人。”

        “我的阿音啊……额娘也念着你啊!”林觉罗氏终是忍不住落下了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