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罚了余嬷嬷三个月的月钱,又看在她是初犯的份上,减到了一个月。

        惩罚过后,自然就是拉拢。南嘉还是与以前一样,从袖袋里掏出一张忠心符,解释说明用法后,果然余嬷嬷没有一丝迟疑反而还挺欣喜的接过了,等纸符消失后,她虽也有些震惊,但比起常胜和香穗却镇定多了。

        “嬷嬷好似并不害怕?”

        余嬷嬷笑了笑,道:“奴婢年纪大了,经过见过的事多了,难免也会碰到些稀奇古怪的事,如此也就不如年轻人那样新奇了。”

        这倒也是。

        既然余嬷嬷经过了忠心符的考验,那就是自己人了。因此南嘉便把李氏可能要册封侧福晋的事告诉了她,又说了自己与李氏的恩怨,最后想了想又将前几日福晋禁足的事也说了。

        南嘉直觉她会从余嬷嬷这里得到些不一样的分析。这些分析可能是她和她身边的人之前都没想到或者没想明白的东西。

        果然余嬷嬷听了她的陈述,脸色凝重的思索了半晌,才谨慎的道:“奴婢心里确实有些想法,格格既然信任奴婢,那奴婢就大胆的说了。”

        “嬷嬷请说。”

        “首先,奴婢想要纠正格格一个事实,那就是格格如今的处境其实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样安稳。”余嬷嬷说完看到了南嘉脸上的讶异,她肯定的点点头,继续道:“奴婢之所以这样说,是有两个重要依据。第一就是府中的形势,于格格看来福晋如今的处境式微,但在奴婢看来福晋的位置是稳如泰山,在贝勒心里的份量也不可动摇。”

        “可是爷不是已经将福晋禁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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