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香院里已经熄灯了,可海棠院此刻却还是灯火通明。

        李氏挺着肚子靠在榻上,眼睛不住的往外瞧。直到她等的不耐烦了,才从门外进来一个小丫头。这丫头一进门就跪下了,“格格,贝勒爷已经在藕香院里歇下了,奴婢实在不敢………”

        不等她吱唔完,李氏就眼睛一瞪,兜头骂道:“个没用的蠢东西!”骂完还犹自不解气的一巴掌扇了过去。瞬间那丫头的半张脸就红肿起来了。

        一旁的青嬷嬷见李氏打了这一巴掌后还要不停手的再打,忙拦住了。

        那丫头被李氏吓得缩成一团,见青嬷嬷帮忙拦着,心里不禁生起一丝感激,但紧着接又被她的话凉透了心。

        “格格身子金贵,一个丫头哪里值得您脏了手。这丫头是该罚,若您还生气,奴婢有的是法子处置她,但伤在脸上,怕得惹了旁人的口舌。”

        青嬷嬷说完,嘘着李氏脸上的神色,见她并没要饶了这丫头的意思,反而紧盯着自己,那意思是让自己替她想出个满意的法子处置了这丫头。青嬷嬷看着地上那瘦干的身子,暗道了一声了可惜,然后就漠然的移开了眼神,扬声喊了人进来,“这丫头心思不纯,冲撞了格格,拖下去扒了外衣,让在后廊下跪着去。”

        地上的小丫头听了这话软成了一团,还来不及喊叫求饶就被捂着嘴拉下去了。

        青嬷嬷瞧见了李氏脸上满意的神色,才敢说出自己的担忧,“格格,今日的事,福晋怕是已经猜到是谁下的手了。如今咱们可是将福晋得罪死了。”

        “猜到又如何?她还能去贝勒爷跟前告我去?”李氏不以为意。一想到堂堂嫡福晋竟栽在了自己的手里,心里就不由的畅快起来,这十年来她在乌拉那拉氏手底下卑躬屈膝的屈辱感也随之一朝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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