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甩开了乌拉那拉氏拉着他衣摆的手,再也不看她一眼,硬声道:“你下去吧,弘晖爷自会带在身边教导。”

        乌拉那拉氏见事已不可为,而胤禛好歹还顾念着弘晖,她不敢再闹,只得被进来的丫头搀扶着离开。

        看着乌拉那拉氏的背影,胤禛再也忍不住将手边的茶碗扫下了桌子摔了个碎。过了好一阵才他叫了高无庸进来,交代他将今日所有知道此事的奴才封口。

        高无庸跪在地上听着胤禛的吩咐,有些为难的开口:“贝勒爷,别的奴才打发了倒也容易,只是今日跟在索卓罗格格身边的丫头是她的陪嫁婢女香橼,这............?”

        胤禛皱了皱眉,思及刚刚徐太医的禀报:.........索卓罗格格虽身子强健,但麝香乃是性烈香料,闻久了于子嗣有妨碍.........如今只能慢慢温养调理着,运气好的话,过上个一年半载或三年五载的,说不定能养回来。”

        “罢了,她身边的人暂时先留着。”

        “是。”高无庸如释重负的磕了个头才从地上爬起来,临走时唤了他的徒弟苏培盛,让他将书房里的碎瓷都扫干净了,以免伤着主子。

        今日的藕香院格外寂静,院里各处当差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动静,生怕惹了主子的厌。

        南嘉躺在床上,头发并没有正经梳起来,只用一支白玉簪子胡乱挽了个纂儿,一张白瓷般的小脸未施粉黛。

        此时没有了平日里特意描画的精致妆容,南嘉那张犹带着的稚气的小脸越发显得她年纪小。

        胤禛到了藕香院并没有让人通禀,他随手挥退了守在门口的奴才,进了屋转过一面玉色的山水屏风,就看到了床上的南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