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香?这可真是……

        “徐太医可能确定?”高无庸面色着紧的问。

        徐太医点头,“这是自然,若不能肯定我岂敢胡说?”

        “既如此,这事还得贝勒爷做主。”高无庸挥手让身后跟着的小太监上前抱了那盆白菊,转身准备出去,但在门口处又站住了,他指了指葭儿,道:“还得这位姑娘与咱们走一趟。”

        葭儿忙跪下道:“高公公,既是这花害了我们主子,奴婢自然是愿意去作证的。只是主子身边只奴婢一个侍候着,若奴婢走了,主子这里没人守着可怎么办?”

        高无庸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倒是个忠心的。”然后随手指了另一个小太监,让他暂时守在这里。

        南嘉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算着时间,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高无庸就与徐太医两个进来了。

        她看着高无庸身后跟着小太监手里抱着的菊花,心道果然。

        南嘉不着痕迹的扫了眼福晋,见她面上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估计是笃定这花没问题,而那盆有问题的早已被送给了该送的人吧。

        南嘉面上显出一丝对眼前情境的迷茫,心里却微微冷笑。等乌拉那拉氏栽在自己用过的手段里时,不知是何感想。

        此时乌拉那拉氏确实自信这花是没有问题的,因为之前的事是她吩咐许嬷嬷亲自经手办的,是决不可能会出现差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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