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小心的看了南嘉一眼,才继续道:“贝勒爷昨晚是歇在正院的,所以张氏身边的丫头去正院时,许嬷嬷并未替她通禀,还说晚上不好请郎中,让张氏先撑过一晚,天亮了再说。张氏的丫头无法,只得哭哭啼啼的回去了,怎料刚回去不过半个时辰张氏就小产了。
许是当时的动静闹得大,惊动了海棠院里的李格格,李格格先亲自去看了张氏,然后就带着人去了正院。贝勒爷和福晋被惊动后,贝勒爷去了前院的书房,而福晋在张氏那里守了整整一晚上。”
南嘉皱眉,“怎么?张氏的情况很严重吗?”
常胜心有戚戚的道:“听说是小产后的大出血,人差点没救回来。”
听到这,南嘉神色怔了怔,半晌才问道:“可知道张氏为何会小产?她有孕的事还有谁知道?”
“福晋已经将张氏院里的人都带走去审问了,如今并没有消息传出来。而且张氏有孕才将将一个多月,听说她自己也是不知道的。”常胜道。
事情问清楚了,南嘉便挥手让常胜下去,继续盯着正院里的动静。
因着这事,南嘉连吃早饭的胃口都没有,只喝了一碗粥,就让人将东西都撤下去了。
她倚在榻上,一边心不在焉的翻着书,一边问香橼:“贝勒爷上朝去了?”
香橼忙道:“是啊格格,贝勒爷天不亮时就走了。”
听着意料之中的回答,南嘉不禁有些心凉。自己的孩子没了,胤禛不止没有去瞧瞧,第二天还如常去上朝了。
这便就是后宅女子的悲哀吧,母亲不受宠连带着孩子也不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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