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橼回道:“她虽与花月几人同住一屋,但平时的关系却很是一般。”

        “那你有没有看出她往日里有什么异常之处?”南嘉继续问道。

        香橼想了想道:“这倒没有,花语虽是断文识字,但她是二等丫环,在咱们屋里暂时也用不上这些。比起花月和花眠,她倒是清闲了些,所以便常常帮着奴婢和香穗做些杂事。不过奴婢记着您的吩咐,从没让她进过内室和书房。”

        南嘉皱了皱眉,这样听着是挺正常的。不过她还是在意许嬷嬷提起的冬雨。她继续问香橼:“咱们院里除了花语以前叫冬雨,还有没有人叫这个名字的?”

        香橼摇了摇头,道:“院里的丫头奴婢都知道,再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了。”她顿了顿,犹豫的问道:“格格,您觉得花语她有问题吗?”

        南嘉摇头,“如今我也说不好。”然后又吩咐香橼:“李格格怀有身孕,府里怕是要不安生了。你这些日子多注意着些,让院里的人没事少出去走动,更不许与海棠院的人发生冲突。”

        “还有,你与香穗盯着些底下人的动静,若有那行为鬼祟的,与旁人私相授受的,一律查问清楚处置了。”

        香橼忙应了“是”,随后又问南嘉:“格格,花语可要奴婢多注意着?”

        南嘉摇头道:“不用,花语我自有安排,你与她相处如常便是。”

        香橼应承了准备退下时,南嘉又道:“你出去了将常胜找来,就说我有事吩咐他。”

        常胜去大厨房里给南嘉提了碗银耳莲子百合粥,还有几碟子点心,刚进院门,就听香橼说南嘉找他。他忙提了膳盒一路去了南嘉的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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