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了南嘉的手臂,温声道:“好了,你与李氏争锋,爷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怕你吃亏。李氏性子娇纵,又年长你许多,心思也比你深些,你在言辞上激怒了她,她难免趁爷不在时难为你。”这后院里从来都不是以言语论胜负的。索卓罗氏家境简单自然不知晓,他却见过不知多少,后宅妇人最厉害的莫过于不动声色的陷害谋算。
南嘉见胤禛确实一心为她着想,这才和缓了心思,不过想起李氏的嚣张,到底还是有些气不过,她转身扑进胤禛的怀里,可怜兮兮的道:“李格格每次为难我,我从来都是主动退避的,可不曾想她却变本加厉,越发强横。她这样厉害,我这心里怕的紧,爷可要好好保护我,为我做主呀。”
胤禛低头瞧着他怀里的人,心中有些无语,他虽觉得李氏越发没了规矩,但也从不觉得他怀里的这个就是个省心的。
高无庸都与他禀告了,李氏两次为难索卓罗氏,却从来都是没占到便宜的。李氏自来牙尖嘴利,每每都能将福晋说个哑口无言,但碰上索卓罗氏,却次次都被气的跳脚。
胤禛拍了拍怀里的南嘉,无奈道:“你呀……只要你不主动招惹李氏,爷自然护着你。”
南嘉抬头盯着胤禛,不高兴地道:“说来说去爷还是护着李格格。”
胤禛见她又生气了,不由感叹这女子心思善变,但还耐着性子哄道:“不许瞎想,李氏怀有身孕,你不宜再与她起冲突。”
“李格格有孕了?前日我们给福晋请安时,怎么没听她说起过?”南嘉疑惑。
胤禛看了她一眼,并未回答。
南嘉会意,也识趣的跳过这个话题。这会子她也不想再看书,正琢磨着要不要去花园里走走时,香橼抱了一叠熏香过的衣裳往内室里去。南嘉忙招手让香橼将衣服抱到她跟前来。
香橼看了眼贝勒爷,见贝勒爷没有反对,于是抱着衣裳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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