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的书房原来是间绣房,她将里面的绣架等物都挪了出去,重新布置了。迎门就见窗下摆着一张大案,案上设着数套笔砚,旁边立着一个书架,架子上磊着几十本书册和数轴书法画卷。胤禛一一看过这些书籍,发现除了经史子集,里面竟还有些杂文游记和佛道两教的经义典籍。

        他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身后的南嘉,自来女子读书不过是看些诗词歌赋或杂记之类的闲书。想不到这索卓罗氏却有些个正经的念书的样子。

        不过她还是皱眉点评道:“怪不得你说不求甚解,自来学子读书,数年只精读一门,也会有力有不逮之感。而你如今就看这么多科目,怪不得读不懂书中深意。”

        南嘉抿抿唇,道:“我又不去考科举。而且我天资不足,读了这许多年的书,还是颇感才疏学浅,所以只能阅览群书,以期用涉猎广泛稍作些弥补。”

        胤禛听着南嘉的歪理,不由有些无语,也没心思计较她话语中不规矩的自称。

        面对这么个空有向学之心,但却用错法子的学生,胤禛教起来极外严格。首先批评了南嘉的字迹毫无风骨可言,又打击了她的资质确实不佳,才开始为她讲解。

        好不容易到了晚间就寝的时辰,南嘉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趁着沐浴时她看到了系统中今晚得到的十三个才气值,不由又高兴起来。

        晚上□□过后,南嘉昏昏欲睡之际听到胤禛问她:“爷给你的东西就这样喜欢。”

        南嘉勉强清醒了些,抬头看见胤禛正盯着床边的床幔看。她露出了个笑来,“当然喜欢了。”然后了撩了一下帐子笑道:“这蝉翼纱颜色翠翠的,做成帐慢是不很好看?”

        胤禛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会用,旁人都是拿它作寝被或衣裳穿,你是裁了做帐子。”

        南嘉看着胤禛笑,“爷不会怪我太过奢靡吧。”

        胤禛失笑:“不过是块料子,哪里就算得上奢靡。”他是天生的骄子,什么样的稀罕物没用过,南嘉不过是拿匹贡纱做了帐子,这在他眼里确实算不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