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诧异中,管事的同意了这个离谱的要求。
还等着他们打出脑浆,甚至更极端一点,等着看黑市被迫关门的围观群众满头雾水。
黑市之前可没这么好说话,它要真这么容易被“说服”,早八百年就被人抽筋扒皮了,哪轮得到别斯年来敲诈?
不管其他人如何诧异,甚至怀疑自己看了一场双方心照不宣的大戏,这场闹剧就这么离奇的结束了。
随着这些惊人消息传播到外界的同时,别斯年跟管事的换了个地方详谈。
管事的盯着别斯年看了半天,别斯年把面具一摘,没急着开口,转头把阿全拎到了自己面前,确认他那些伤没什么大碍,才松开了手。
阿全非常不满:“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的逻辑非常朴实:“你不杀了他,他迟早会杀了你。”
“因为我要是想杀他,什么时候都能杀,”别斯年轻描淡写的戳爆了阿全的怒气:“不像你。”
阿全成长了不少,要换了之前,早扑上来咬人了,但眼下怒气爆棚,居然还能忍住,甚至能客观的承认这一点:“我本来就没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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